「我這支毛筆,是使用天山玄鐵,工匠煉了四十九日,還煉不成,最後工匠跳入煉筆的火爐中,以身殉筆,才煉成的毛筆,而筆上的毛...」第五人皇一臉傲氣道。
「打斷你的出場白不好意思,」一個戴著黑色太陽眼鏡,黃色頭髮,穿入著黑色西裝的主持人問道:「有條友跳入個爐中燒死自己咁大單野,做乜唔見新聞有賣的?」
「這過...」
「不好意思,時間到了,我們現在介紹下一位參賽者,黃槐決明!」
「黃同學,你的畫具呢?」
「畫具就在我心中!」
「那麼那是甚麼樣的畫具?」
「我的畫具如天涯般遼闊寂寞,如明月般皎潔憂鬱,有時一筆畫出時,又仿佛是空的!”
「空的?」
「空空濛濛,縹緲虛幻,仿佛根本不存在,又仿佛到處都在...」
「不好意思,時間又夠了,這位同學好明顯是看古龍看上了腦,ok ,next!下一位參賽者:
連翹同學!哦?連同學正在講電話?」
「呀sir,你在那裡呀,我忘了帶畫具呀!你事旦帶住D顏色比我畫住先啦!」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